电话那边的beta起了疑心,却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对方早点回来,被沈晟舟随口将话题带过,挂断了电话。
oga是很少亲自开车的,在京城娇贵,用司机,到了西北基本不用出镇,偶尔出门还是和下属一起,有人开车。
叶闻轩忍不住在心中乱想,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定是对沈晟舟来说很重要的事情。
沈晟舟驱车来到对方楼下时,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男人。
陈叙池穿着短款羽绒服,脖颈上围着围巾,口罩、帽子一应俱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到对方的车,立刻钻进了后座。
“我宿舍还有同事,能去附近的酒店吗?”alpha问。
沈晟舟“嗯”了声,然后狭小的空间再次回归宁静。
在酒店办理好入住,两人按照房间号码进了门。
屋子里的空调被打开,暖风徐徐吹着,除了风声,这间宽敞的标间再没有其他声音。
沈晟舟感到尴尬,他好像从来没和不熟的alpha单独共处一室,更别提安抚易感期的alpha。
但另外的当事人显然比他放得开,陈叙池因为头痛,一进门便扑到了床上,然后开始强撑着意识,将外套和多余的配饰脱掉。
空气中还是不存在任何信息素,沈晟舟心中起疑,刚才在车上他就没有闻到,以为是对方贴了阻隔贴,但刚才他看过了,陈叙池的脖颈裸/露出腺体。
易感期的alpha不该如此。
但还不等他多想,对方就已经缩进了被子里,带了点祈求,闷声道:“可以放点信息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