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卧室,双人床在靠海的那扇落地窗旁,床尾摆放着一张长沙发,面对着巨大的幕布,延伸出去的阳台上,摆了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氛围温馨。
沈晟舟将箱子打开,放在地板上,开始弯腰收拾自己的行李。将一件件衣服挂在衣帽间里,又拿出电脑来,摆放在床头柜上,供自己处理工作。
陈叙池也跟着收拾行李,箱子里只有简单的几件衣服,被他孤零零地挂在衣帽间的一角。剩下的是电脑,和不知名的许多份文件。
两人俨然将这间屋子,当作了自己的办公室,各忙各地处理了堆积在手头上的工作。
直到窗外的夕阳淹没进一望无际的海平线,只剩下橘红色的晚霞残留在天边,两人才后知后觉地过完了这一天。
酒店里有专人送餐,晚饭被送到楼下,经理的电话打到座机上,两人才匆匆下了楼。
晚饭是中餐风格,将当地有名的海鲜和农牧产品做成中式风味,一盘盘带着漂亮花纹的碟子摆放在桌上,饭菜的白色热气升腾。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相顾无言,偌大的屋子里只有餐具碰撞的动静。
沈晟舟舀了一勺海鲜粥吞咽入喉,鲜香萦绕在鼻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振动一声,看到是叶闻轩发过来的,oga停止了进食。
对方发来的是一小段视频,画面里是夕阳下的乡镇小学,几个孩子在空地上做游戏,叶闻轩喊了一声,这群小孩就跑到镜头前,像刚孵出来的小鸡仔般,凑过来跟屏幕这边的沈晟舟热情地打招呼。
oga对着手机露出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容。自己的慈善项目,刚开始时是致力于那些分化出第二性别的oga,但渐渐地也就对同样身处大山的小孩,实行资助。
要不是今年新添加了这个计划,原本的资金是足够用的。但他实在是看不得这群天使般的小孩在大山里度过一生,于是只能咬咬牙,将项目彻底确定下来,以交易的方式,出卖自己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