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啊。”胡离净怕把脂膏沾到被子上,于是举着一只手俯下身去亲他的后颈,“真的会痛的。”
被亲了一下齐青寄把头埋的更深了,“……现在就痛,别弄了。”
“胡说。根本不痛。”胡离净的嘴唇不肯离开他的后颈,放在一边的散发着香味的小盒子又被拿到手里,微凉的脂膏被放在手心里融化,齐青寄暂时能喘口气,埋在被子里空气长时间不流通脑子很晕。
好容易出来喘口气下意识偷偷回头去看胡离净一声不吭在干嘛,在看见他手心里那一大块脂膏时猛地瞪大眼,“给我用……?”
那只滑腻的手惹的他打了个激灵,被按着跑都没地方跑,更何况跑了实在太没有男子气概,齐青寄想着自己的男子气概闭眼咬着牙硬忍。
这副表情实在可爱的厉害,胡离净没忍住亲了又亲,上面极度纯情用嘴唇贴贴啄吻,手上干的又是别的勾当,那张脸很快就变红了,胡离净嘴唇碰到的任何一个地方都烫的能煎鸡蛋。
眼见着齐青寄一副咬牙闭眼忍耐的样子胡离净赶紧趁现在再接再厉,本来还算收敛的动作彻底放肆起来,一直寻找的地方终于被找到,胡离净仔细看着他的表情才试探着摸上去。
一直闭着眼的齐青寄猛地睁大眼惊叫一声,下意识夹紧又挣扎了下掰着胡离净的肩膀想接力跑被按着没法动弹,“别……”他声音里带着点迷茫和祈求,“被碰那,好了!别弄了!”
抽走的手彻底让他松了口气,脂膏失去翻搅有些凉飕飕的又让他极度不自在的合拢,最后一点脂膏又被胡离净全挖走尽数用净,本来就极度羞耻的齐青寄现在整个人直冒烟,明明自己也有从小看到大的东西现在看着就是让他浑身发毛。
他羞怯的不肯自己分开,却对胡离净的手堪称顺从,闭着眼只假装自己不知道,胡离净被他一副自欺欺人的模样逗得直笑,现在齐青寄敏感的神经对什么都疑神疑鬼,听见胡离净笑的第一声极惊疑不定的看他,“……你笑什么。”他问完又打算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