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可耻的动摇了。
“不行!”齐青寄捂住脸, “我不行!太可怕了,我真要被祖宗从地里爬出来打死了。”
“好吧。”
胡离净也没强求,扒拉扒拉衣服穿好坐床边了开始叹气,床上的齐青寄还兀自沉浸在自我怀疑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直到胡离净叹气快把嗓子叹哑了才大梦初醒,衣服都来不及穿慌乱的趴在胡离净背上看他,“啊?怎么了?不要叹气啊,我、我……这。”
“你还是介意我是只狐狸吧。”胡离净张嘴就一口大锅给他扣头上,再次柔弱的叹气,“算了,我还是走了算了,反正你也中状元了,等回漳州谁娶不得,何必跟我一只狐狸纠缠呢?”
“没有啊!我没有这个意思啊!”齐青寄慌乱极了,掰着他的脸连连亲吻以示绝不是介意他是狐狸什么千奇百怪的理由。
“那你是介意什么呢?”胡离净又把脸往他身上一靠,“在外面你还是夫君啊。”
还可以这样?
……
齐青寄头脑发胀,浑身烫的要命不肯抬头,一味将脸埋在被子里喘不过气也不肯放手。
深夜寂静,除了胡离净的呼吸声还有他自己的以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正是因为这样粘腻的声音才更加明显也更加让人脸红心跳,忍受了很长时间的齐青寄终于不堪忍受的去推胡离净的胳膊,“不要了、就这样就好了,别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