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有错,可谁都没错。
他谁都没法怪罪,到头来也只能怪一怪自己罢了。
他就这么昏昏沉沉病了几日,在床上躺的骨头都松了于是起来翻看些不能交给别人处理的折子,时间的流逝已经很模糊了,直到眼前都看不清了齐青寄才惊觉时间的流逝。
今日似乎太过寂静了些。
身边没有人来传递消息,宫中的消息似乎也很久没有了。
“王二……王二!”齐青寄撑着桌子站起来,“王二!”
王二悄无声息从房梁上下来,“大人。”
“宫里怎么样了,皇帝身体如何?除了太子还有谁进宫了?萧贵妃那里呢?”
王二低眉敛目,飞快看了眼齐青寄的脸色,“……不太好,皇帝似乎不行了,萧贵妃和七皇子都在宫里,我们的人正护着他们,但那是两个蠢人,似乎觉得有我们支持就高枕无忧了,不一定能争得过太子。”
齐青寄撑着去拿衣服,“宫里这样怎么不告诉我?我要进宫。”
“大人!”王二连忙拦他,“严大人已经带兵在宫里了,您病还没好,在宫里怕是熬不起。”
“熬不起也得去。”齐青寄一声不吭披上衣服,“我要是不去没主心骨谁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