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院使眼观鼻鼻观心,全程装自己是聋子是瞎子,太子说他辛苦那就辛苦,太子让他走那就该走了。
白院使一走李涌居然坐回原位开始喝那杯已经凉掉的茶,齐青寄默不作声看了他好一会儿,“太子,下人不当心,这杯茶已经凉了,咱们书房去吧?”
李涌微微一笑,“次辅盛情,那么——请吧。”
……
书房失去了自己真正的主人已经许久没有人踏足,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已经被齐青寄彻底撤出,失去人气的屋子灰败起来,李涌现在书房里绕了一圈,“这么大一座宅子没了主人以后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实不相瞒,这宅子义父临去前已经给了我。”齐青寄略不好意思一笑,“义父恩情深重,对我实在提携良多。”
“是。”李涌也笑,“既是义父也是良师,不过今后的路也只靠自己走了,没别人在前面领路,走好了走差了也只能怨自己了。”
“……”齐青寄垂着头不着痕迹皱了下眉,再抬头脸上那点笑没变过,“太子学的是治国之道,何为好何为坏,请太子赐教。”
“为人臣者,当忠君爱国,为君者亦要爱民如子。”
“太子这话是在点我了?”
李涌显然没想到齐青寄会直接捅破,但也并不慌乱,“没有李言普在上面,自然走得明路,总好比受人唾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