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陶柠都没有表示。孙老二摸不准他的心思,就讪讪离开了。
今晚又是一个人回家。
公寓的隐蔽性很好,楼梯都是专栋专户,没有身份卡是进不去的。路过楼梯转角时,陶柠跟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错开身,后者走的很慢,身上带着很淡的烟味。
当两人要擦肩而过时,陶柠停了下来,“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身后的人不动了,仅仅是一句如此简单的问话,这人却无论如何也挪不动脚,甚至还有几分瑟缩,将帽檐拉得更低,高大的背影也跟着佝偻下去。
“赵静群你被医生治好了吗?”
陶柠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男人靠近,直至将人逼到了墙角。路灯的光线较为黯淡,偏偏瑟缩在墙角的人连头都不敢抬,两人已经互相不知道对方脸上现在是一种怎样的神情了。
半晌,男人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声说:“没有。”
“如果没有,”陶柠盯着他问,“那为什么不继续把我关起来?”
赵静群错愕地抬头,没想到陶柠会质问这个,他以为陶柠是知道了他心理不正常,所以才会问这个问题。他开口想要解释,说就算没有,也不会做那样疯狂的事情了。
可没等他说话,陶柠就目不转睛看着他,说:“如果没有,那为什么不来见我?如果没有,那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如果没有那为什么留我一个人?!”最后一句话是吼出声来的,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