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天的考试结束,徐隽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有人转告陶柠,说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多才走得急。其实这种事情普通朋友之间不需要特意告诉,但陶柠知道,他和徐隽远不止朋友简单。
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陶柠心里很明白,这个答案可能一辈子也讲不清楚。
徐隽走后,陶柠又在场馆外见到了宋郁丛。男人戴着口罩和墨镜,双手抱臂靠在一辆兰博基尼前,因为过分张扬的行为和奇怪的打扮,有人驻足下来拍照,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就当宋郁丛的耐心到达极点时,从人群中奔过来的陶柠把他扯到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徐隽能来我就不能来?”即使戴着墨镜和口罩,也能看出宋郁丛浑身写满了不爽,浓重的醋味隔老远都能闻到。
避开这个能引爆炸弹的问题。陶柠忍笑,“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都在看你吗?”
提起这个,宋郁丛骄矜地抬起下巴,似乎得意极了。“我现在是当红歌手,他们看我是理所当然的。”
“是,有这个原因。但主要是这里不能停车。”
“”
跟宋郁丛吃完晚饭,因为是周末的缘故,陶柠再次回到了学校旁边的那栋公寓。七十二天里,他从未与赵静群见过面。只是孙老二跟他讲了所有与赵静群有关的消息,包括他与赵义还有赵静岁之间的纠葛最后是赵静群去看心理医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