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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来绕去还是逃不出这两个‘指责’, 陶柠简直无话可说。最开始他只是单纯地以为赵静群控制欲强, 陶柠可以接受,但若是知道赵静群是个会杀人的疯子, 他绝对会抵死拒绝任务。
如此极端偏执的爱意,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背脊发凉。即使陶柠天生情感匮乏, 也感觉难以消受。
他深吸一口气,唯一确定的是,赵静群没有刚才那么疯狂了,至少可以沟通,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把要说的话反复斟酌,陶柠觉得不会再激怒赵静群, 才一边伸手小心地搂住赵静群的脖子,一边犹豫着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陶柠甚至说:“静群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都怪我不好。”
昏黄的灯光下,陶柠坐在他大腿上,扬起修长似天鹅的脖颈,纤弱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甜到发腻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已经钻入赵静群身体里的每个毛孔,与陶柠紧紧相贴的每一寸皮肤下,都叫嚣着把陶柠压在床上,吃干抹净。
即使忍到需要靠咬破舌头的血腥味保持冷静,从表面看,赵静群依旧没有表情,他缓缓低头,看着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
这是一张任何人看了都会赞叹、迷恋的脸蛋,女娲精心雕刻的五官是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唇红齿白,眼含春水,饱满的朱唇吐出“哥哥”两个字时,能轻而易举勾得所有男人为他疯狂,堕入旖旎的无边地狱。
赵静群渴望这双唇渴望到要爆炸了,可视线上移,看见陶柠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后,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翻涌的欲望。
因为浓密若乌羽的睫毛下,眼睛里什么也没有——陶柠就是个骗子,嘴上甜言蜜语,实则根本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