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重逢时谁都没有说破,自欺欺人而已。
“闭嘴!陶柠!你闭嘴!”赵静群声嘶力竭,喘着粗气,干脆掐住陶柠纤细的脖颈,充满粗暴与惩罚意味吻上他的双唇,用力撕咬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内心汹涌的嫉妒和痛苦,让这张嘴再也说不出刺耳的话。
“谁准你说结束的?我没有答应!!”赵静群喘息着松开,又粗暴地吻他,“你这辈子都休想”
陶柠没有挣扎,任由赵静群钻入唇舌,暧昧不清的水声死死纠缠,浓烈的烟味和荷尔蒙占据了整个口腔,舔吻的动作极其粗暴,甚至在用力撕咬他,可陶柠也只感觉到了一点疼。
他知道,赵静群怕他流血。
可正是因为赵静群暴怒到了极点,也依旧在想着他。陶柠第一次产生了想落泪的冲动,他是个从小被人说冷漠,甚至冷血的人,无法感知寻常人的喜怒哀乐,很多时候只是逢场作戏。
别人笑,他也跟着笑;别人哭,他也跟着哭,可内心却始终毫无波澜,就像一个突兀的旁观者。
直到此时此刻,陶柠终于感受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恍惚间,他回到了那日的噩梦,他沉没于冰冷的液体当中,听到齿轮转动的声音,伴随机械声没有感情的播报。
【恭喜,编号510的自主情感值接近百分百检查中】
【成功了检查】
【编号510】
我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我来承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