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觉到什么了吗?
为什么要问那些问题……
直到陶柠坐在椅子上,看徐隽用小刀拆开牛皮纸上的火漆封缄,再用纸巾细致地擦掉刀刃上的残漆,把信封递给他。
棕色信封悬在半空之中,徐隽冷淡的眼睛看过来。
即将碰到信封时,陶柠犹豫了,当时他觉得信封里装的可能是干花或明信片之类的东西,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如今,这天的徐隽很反常,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如果知道了信封里的内容,有些事情也行将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
徐隽淡淡说:“你答应了。”
“嗯。”
迟疑着接过信封,陶柠纤细的手略微发颤,信纸拆开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宿舍内极为突兀,拿到手中的,既没有干花,也没有明信片,而是两张很薄的纸。
刚劲的字迹力透纸背,仿佛写信人提笔时的万分珍重——
“陶柠亲启: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徐隽说:“在你来之前,我便已知晓你,只是当时我并未放在心上,直到9月18日那天电梯门开启,你的模样虽为狼狈,却是,我平生见过最朝气蓬勃之人。”
陶柠的心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