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赵静群深吸一口,让自己没那么昏头,板下脸问:“那个宋郁丛和你什么关系?”
“”
陶柠仰起头想亲他,赵静群艰难地用手捂住他的嘴,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不能被美色所诱惑,这个宝贝疙瘩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已经不是个小木头了,而是一只会骗人的小狐狸精。
即使他某个地方已经硬到要爆炸了。
陶柠挪开他的手,面不改色说:“只是我的资助对象,他他帮了我很多,只是朋友。”
赵静群脸色困惑,难不成之前拿着陶柠手机给他发消息的是宋郁丛?只是看宋郁丛那副草包白斩鸡样,他便直觉不是。但他也无话可说,毕竟在见不到陶柠的两个多月里,他控制不了陶柠去交朋友,也阻止不了别人来接触陶柠。
但他还是嫉妒到想宰了那个白斩鸡。
赵静群知道自己有病,他对陶柠有着几乎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曾一度想过找到陶柠后,就把他完全圈禁起来,让陶柠的生活里只剩下他。只是他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在山里自由长大的柠檬,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做他的笼中鸟?
姑且相信他们只是朋友吧,赵静群如此安慰自己,“那老公我送你的眼镜呢?”最后仅剩的占有欲,便是希望陶柠的春色再被多遮掩一点,不愿意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见陶柠的美丽。
陶柠如实说:“放在宋家了。”
赵静群又问:“手机呢?”
“在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