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刮了一下陶柠有些湿润的鼻尖,“以后再也不能玩水了,知道么?”
陶柠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始终被赵静群宽厚的手掌捂着,那只手背上,挂着点滴。
他呆呆地“噢”了一声,打量周围的环境,家具应有尽有,干净敞亮,但不像是宋家。“这是医院。”赵静群边给他答疑解惑边给他端了一碗粥过来,他舀起一勺吹了吹,最后还试了一下温度,确保不会烫后,哄着陶柠:“乖宝,来,先喝点粥。”
见陶柠很乖地张开嘴,赵静群眸色发暗,同时心尖软成了水,一口一口喂他。
是熟悉的味道,陶柠只吃一口就知道,是赵静群亲自做的。
他吃的很慢,赵静群也不催,直到陶柠吃完,凑上前,细致地舔吻陶柠的唇角,放开他时,自喉结滚动出磁性的笑意:“看来本人厨艺不减,这粥熬得特别好吃。”
那双似狼的眼睛含着缱绻看过来,陶柠脸颊微红。
赵静群又去摸他的额头,没有刚开始那么烫了,但他依旧不放心:“乖乖在这儿等着,表哥去把医生叫过来。”
看来对表哥这件事,男人不会罢休了。
陶柠:“嗯。”
他被亲了一下,门才合上,陶柠便问系统:【系统,你在做什么?】
系统呜呜的机械哭:【呆瓜,他们不让我参加嗑瓜子大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