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郁丛脸色又阴沉起来:“你跟着我在家上课。”
“那我还要吃药。”
“我让高宇给你送过来你一个眼疾吃那么多药做什么?”
“不是眼疾。”陶柠想了想,用最简单易懂的大白话和这位很笨的宋二少爷解释:“我生了一种无法正常造血细胞的病,如果有伤口会血流不止,所以要吃很多药控制病情。”
闻言,宋郁丛皱起眉,他自然听得懂这简单几句话的严重性,没了方才气焰嚣张,不讲道理的蛮横模样,沉着脸,过了片刻说:“你死了我就少一个奴隶,岂不是很亏,哼等会你老实点跟我去医院。”
陶柠摇了摇头:“没用的,需要骨髓移植我是家里捡来的孩子,找到可以配型的骨髓概率很低。”
况且他还没有钱,医生那时候便很遗憾告诉陶柠,如果他有直系亲属,那么找到同型的骨髓有很大希望,但他不是陶家亲生的孩子,是很多年前还是婴儿的时候被捡回去的,排除掉他们以后,目前国内还没有与陶柠相匹配的骨髓。
华国每年需要进行骨髓移植的人有数百万,捐献者又不是随手捞一个就能找得到的,找到了能够匹配的概率又何其渺茫
陶柠低下头,沉默不语。
车内的气氛陡然沉重,宋郁丛冷着脸让司机赶往私人医院,到了地后没有先去检查身上的伤口,而是拽着陶柠去做全身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