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偿还?”
“哼,做我的奴隶,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让你往东你不准往西,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做我一个人的奴隶。直到我的伤彻底好了。”
华国的奴隶制早在几千年前就被废除了,陶柠发现宋郁丛不仅数学差得一塌糊涂,历史也不好,他嘴角微抽,为了徐隽不受到伤害,他姑且忍了宋郁丛荒谬的‘不平等条约’:“我答应你。”
宋郁丛又不爽了:“答应得这么快?该不会知恩图报什么是假,想要救他是真吧?”
陶柠沉默,他就没接触过比宋郁丛还要难缠的人,他拿出哄陶圆和小檬的劲儿,摇了摇头,努力放软声音道:“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才才愿意做你的”
“奴隶”两个字陶柠实在难以启齿,含糊几下就当说了。
果不其然,宋郁丛阴郁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勾起的嘴角快要压不住,刚才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也不抖了,甚至耳根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他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陶柠说:“但我还要按时上课。”
“奴隶要上什么课?不准。”
陶柠说:“那我不做了。”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