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急忙摆着手安慰,结巴道:“不、不是您的错,不不不,您没有错,是我的错……”
他只要紧张就会结巴,十七八岁和陶柠一样的年纪,其实也是半大的少年,两人彼此注视着,陶柠勾起一个很浅的笑容,镜片后浓密的眼睫跟着弯起来。
阿云又看傻眼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迅速低下头,匆匆告别离开。
房间里彻底空了,与此同时,强烈的疲惫感袭来,陶柠昳丽的眉眼间有散不去的疲倦,他坐在沙发上,感觉自从在医院检查后,反而更容易疲劳和浑身乏力了。
医生跟他说,药物一天也不能断,以至于陶柠现在大大小小要吃十几瓶药,印有中文、英文甚至阿拉伯语的药物摆在桌上,像白色的棋子摊开。
看着这些又苦又难吃的药物,陶柠更加坚定了攻略的想法,但宋郁丛似乎很不好接近,系统又忙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题”了。
少年发着呆,直到墙上的复古挂钟显示时间到了下午五点,他住院的时候没有给陶圆说自己到了宋家,因为她对他了如指掌,听得出来他虚弱的语气。
陶柠坐起身,打算先给陶圆打电话报平安——用的是房间里的座机,那部手机被他放在了枕头下,关机后,就再也没打开过。
电话那边接的很快,女人的声音有些粗犷刺耳,“喂?谁啊?”
“阿姐,是我。”
“柠柠!”那边的声音瞬间降了好几个调,“到宋家了吗?怎么样啊?累不累?他们有没有在背后说你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