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八度的天气下,男人脱下衣物,露出标准的八块腹肌,一看就知道锻炼得很好,手脚也麻利,完全看不出来是有钱人家出来的。
随着日头渐大,男人深邃如雕刻的五官上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小麦色的肌肤渐深,他擦了把额头的汗,却丝毫不觉得累。
因为偶尔陶柠会过来递给他水,还会拿毛巾给他擦汗。赵静群只要看陶柠一眼,瞬间浑身充满了干劲,甚至有在暗地里表现的意味儿。
到了中午,柠檬摘得差不多了,陶圆因为今天去镇上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于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山野中,除了虫鸣鸟叫,就只剩下陶柠和赵静群了。
陶柠把微凉的矿泉水递给他,赵静群仰头一口气直接喝完了,捏扁塑料瓶放进背包里,接着用湿润的唇去掠夺陶柠双唇下的甘甜。
赵静群像野兽般的眼神紧盯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的少年,直到他要呼吸不过来了,才放过他。
黏腻如小串玉珠的丝线跟着从唇间分离,赵静群喘着粗气,嗓音低哑问:“……乖宝,跟我去宣誓好么?”
那天陶柠说完久远的传说后,他心里就冒出一个想法,只是很快就湮灭了,现在才恍然,他是想和少年去宣誓的,即使只是传说,他也不会放过能永远和陶柠在一起的希望。
陶柠愣了几秒,心脏微不可闻地动了一下,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他带赵静群去了另一座隐蔽的山头,阳光洒进茂密的树林里,因为丁达尔效应,光线落在地上的枯枝败叶上,只剩零星几点了。
他们来到一棵直径一米粗的槐树下,槐花好似半空中白色的海洋,将陶柠和赵静群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