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群攥住他的手掌收紧,眼眸微沉,“没事。”
其实是他自己出了问题,不怪陶柠,他受不了陶柠和其他人靠近,哪怕只是简单的拍张照,也嫉妒得心脏好似坠入腐蚀的酸液中,理智到了溃烂的边缘。
他善妒且占有欲极强,严重到了心理病态的地步,赵静群却不敢说,担心陶柠害怕自己。
到了晚上,赵静群拍着陶柠的背哄他睡觉,昏暗的屋子里,他盯着臂弯里熟睡的少年也不眨眼,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
直到确认床上的人进入深度睡眠,赵静群下了床,拿出白天陶柠拍的两张照片,忍不住摩挲照片里笑得腼腆的少年,眼底溢出有些阴暗的痴迷。
但更多的,是嫉妒。
他面无表情从照片中间撕掉了,只保留有陶柠的部分,而后拿出手机,仔细地翻看相册里的照片——三分之二的照片,都和陶柠有关。
这十几天里,他总会趁陶柠不注意,偷偷拍下陶柠的模样,有低头认真做题的,有撑着脑袋发呆的,有睡得迷迷糊糊的……赵静群都记录下来了。
他把撕掉的照片放进了钱包夹里,做完这些事情后,赵静群将这个破旧的小屋扫视了一圈,就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狼,最后在伴侣的书桌前停下。
想起陶柠那天遮掩的东西,赵静群那时候只觉得好奇,现在会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他毫不犹豫开始在一堆数理化习题集中翻找,他想要知道陶柠瞒了他什么。
赵静群不希望陶柠对自己有任何隐瞒或者秘密。
“……你在干什么?”
低头翻找的男人身体瞬间僵住,他手指发颤,回过头,陶柠正揉着眼睛看他,睡衣有些松松垮垮,露出半边细腻白嫩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