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过后,时翊腿酸着从桌上跳下去。
他气得很想在龚雨洛身上咬上几口,回头一看,龚雨洛身上已经有不下五处咬痕。
时翊痛苦捂脸。
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龚雨洛同化了。
他被抱着洗完澡出来,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
这几天他做梦都是龚雨洛的易感期能提前结束。
明天就是第六天了。
该结束了吧……
时翊半抬起头,有些不甘心地问:“你易感期就没有药可以控制吗?”
既然发热期可以用抑制剂,易感期为什么不行?
龚雨洛正弯腰收拾桌上杂乱的一堆东西,闻言背影一顿。
“有。”
“什么药?现在叫闪送还来得及吗?”时翊连忙抬起身子。
龚雨洛:“来不及。”
时翊:“?”
“什么药会来不及?闪送不是一两个小时就能送到吗?”时翊决定问个明白。
“不确定这里有没有,如果没有,需要从外地发货,至少三天。”龚雨洛回答。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龚雨洛一直背向着他,反而像是有些心虚的表现。
时翊微眯起眼睛,打量龚雨洛的背影。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你过来。”
时翊靠着床头,发出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