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一次,相当于龚雨洛的n次。
酒店里的套甚至都用完了,他们不得不打电话给前台让服务生补货。
第二次用完的时候,时翊打死不打这个电话了,他咬着牙说:“不许打,没了就不做了。”
龚雨洛忽略了第二句,贴近他耳边问他:“怀孕了怎么办?”
时翊:“……”
简直精准戳中他的弱点。
“那你让他们送一盒过来,”他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后天我们就要退房了,一盒足够了。”
时翊在非常羞耻的心境下,甚至算了个小学数学题。
酒店的套一盒是5个,两天如果是2加3就够用了,对他也比较友好。
但龚雨洛身体力行地向他证明,自己被看低了。
这一盒的量,一天都撑不住。
白天的时间里,时翊就算全身酸痛也要顽强地趴在桌上把最后一点代码写完。
而龚雨洛就如同刚开荤的兽类,从后面抱着他,即使什么也不做,也要贴近他的后颈,闻他的信息素。
“好了。”
时翊按下运行键,直起腰,看着屏幕里的动画一点一点地跳出来。
龚雨洛也在低头看着屏幕,等代码运行正常的提示音响起,他将时翊轻轻往桌上推了过去。
然后一手扯下时翊的裤腰。
时翊:??
靠,不是吧……
他手臂往前伸,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只能摸到桌上的鼠标。
最后他只能一巴掌拍在龚雨洛搂着他的手臂上。
龚雨洛就着姿势,把他抱了起来。
时翊实在无力抵抗了。
我不是想让你抱我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