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龚雨洛易感期的体征。
他们不能再拖了……
时翊一咬牙,把浴袍解开,坐到龚雨洛的大腿上。
他刚要低头去吻龚雨洛的嘴唇,就被对方用力地咬住。
时翊忍着痛,伸手去轻拍龚雨洛的背,试图让他放轻松。
龚雨洛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时翊伸脚去踢他的小腿。
龚雨洛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露出微微的困惑。
时翊红着脸,眼睛看向一旁桌上放着的一排方形小盒子。
“戴上。”
“轻点儿……”
-
时翊腰酸背痛地趴在床上。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快要饿死了。
但是哪怕这么饿了,他也并没有力气出去找吃的。
原来人并不会为了饥饿突破自己的身体极限。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知道是龚雨洛,他连头都懒得扭。
同样是六个小时不眠不休,甚至比他出的力气更要多得多,龚雨洛却跟没事人似的。
说起来,为什么他上一次遇到龚雨洛易感期,并不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就结束了。
难道龚雨洛的易感期持续时间是成倍数增长的?
并且还不止一倍……
龚雨洛将一碗粥和一份牛肉饭放在房间桌子上。
时翊闻到食物香味,手指终于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