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旭峰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旁观着这一切。
“爷爷到底什么了?”龚雨洛转头问他。
“你不用管,只要你回来了就行,我有事一会跟你说,”龚旭峰示意一旁的保镖,“先把他带出去。”
龚旭峰这两年基本保镖不离身,哪怕他如今在自己的房子里。
龚雨洛没把这两个alpha保镖放在眼里。
就凭他们,恐怕很难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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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雨洛走到病床旁边,眼睛紧盯着那两个医生的一举一动。
他们看起来面色紧张,似乎很在意爷爷的安危。
眼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再度让龚雨洛感觉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应该在哪里见过有人被抢救。
甚至应该就在这栋房子里。
是谁呢。
为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那个人被抢救之后他遇到了第一次易感期。
易感期结束,他的记忆也就都模糊了。
龚旭峰朝保镖使了几次眼色,保镖们走到龚雨洛身后又一再止住脚步。
同为alpha,他们能感觉龚雨洛的信息素正飞速激增。
病房里的药水味根本掩盖不了他的信息素正变得危险的信号。
在这样对冲的信息素环境里,他们很难避免有人受伤。
保镖抬手去抓龚雨洛的胳膊,被龚雨洛用力一挣,不由自主后退了一大步。
龚雨洛只是反抗了这么一下,他们已经感觉手骨开始发疼了。
“行了,他想看就让他看,”龚旭峰盯着龚雨洛,“等到明天,他就不会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