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午休了一小时,时翊便催促着龚雨洛去学校报道了。
龚雨洛这次起床更显得慢吞吞的,仿佛压着一股起床气。
时翊摆脱了发热期就像终于得以拥抱蓝天的小鸟,恨不得立即从他身旁飞远。
龚雨洛走出大门,时翊已经站在路虎车旁等着他了。
他迟迟不给车解锁,时翊甚至扑过来想从他裤兜里找遥控器。
龚雨洛手里捏着遥控,任由时翊抱着他的腰,在他身上找来找去。
“你很想回学校么?”他低声问时翊。
“没有啊,”时翊睁大眼,“但是你不觉得这儿就我们两个人,太无聊了吗。”
龚雨洛:“不觉得。”
他把手掌摊开,由着时翊从他手里抢走遥控。
时翊把车子解锁,空调打开,再将驾驶座的门打开。
龚雨洛走过去问:“你想开车?”
时翊赶忙又绕到副驾座:“并不敢,你这车我可赔不起。”
等他坐好了,龚雨洛将车门和车窗都上锁。
他转头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别墅,眼神很沉。
时翊在他身旁问:“你在发什么呆?”
龚雨洛慢慢地说:“我在想,我应该把你关在房间里,哪儿都不让你去,只能跟我在一起。”
他声音很轻,时翊没听得很清楚:“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龚雨洛深吸一口气,果断地踩了一脚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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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雨洛将车子停在夏大停车场。
时翊望一眼不远处走动着的学生模样的人,他们看上去都生活得自在,舒适,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