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翊被他温暖的唇舌呵护着,逐渐平静下来。
他只感觉身体一阵酸软,腺体的疼痛反而变得不那么具体。
他的呼吸之间全是龚雨洛的信息素,身上也是。
大概是龚雨洛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了他的腺体里。
原来,这就是标记……
“结束了吗?”时翊声音抖颤着问。
“嗯。”龚雨洛这么答着,伸手在他腺体上轻抚一下。
时翊又是一颤。
他感觉龚雨洛应该在抚摸自己留下的牙印。
过了许久,他长舒一口气,侧过身,跟龚雨洛面对着面。
“就这么简单吗?”时翊背过手去按着自己的后颈,总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临时标记。”龚雨洛淡淡地说。
“只是临时的?”时翊很意外。
“它会让你在发热期得到缓解,至少这几天不会再感觉难受。”龚雨洛说。
时翊歪歪脑袋:“可是,我发热期不是明天就结束了吗?”
龚雨洛:“……”
时翊没忍住,笑了。
他觉得他跟龚雨洛大概是傻子。
“为什么不给我永久标记?”时翊问。
龚雨洛盯着他许久,才说:“等你做好准备。”
时翊:“?”
需要做什么准备?
听起来很严重。
他有空还是得买本生理学的书好好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