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翊被他答应完,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紧张。
咬,是怎么个咬法。
会很疼吧。
会不会留牙印。
多久能恢复。
咬完之后,他会产生什么变化……
时翊很后悔,他严重缺乏的生理知识,应该在问出这句之前补补的。
龚雨洛低声引导他:“背过身去。”
时翊:“……”
完了,他更紧张了。
时翊闭紧眼睛,面朝墙壁转过去,弓着背,抱紧膝盖,像只待宰的虾米。
龚雨洛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搂着他的腰,把他重新捞进怀里。
时翊久久也没等到被咬。
龚雨洛在近乎安抚地隔着衣服轻吻他的背,再慢慢到他的颈后。
在他第一次面对发热期时一样,龚雨洛在他的腺体印下很轻的一个吻。
时翊逐渐放松下来,只是背向着龚雨洛始终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这时,龚雨洛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说:“稍微忍一忍。”
这句话就像句预告。
时翊猛地绷紧背,然后被龚雨洛轻轻往前一推。
龚雨洛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往他的腺体快速地咬了下来。
时翊只觉得腺体一痛,像被尖物瞬间刺穿,他的上半身因为惯性往前顶了一下,这时龚雨洛伸手挡在了他的额前。
龚雨洛只是咬了那么一下,接着在他的腺体轻舔,似乎想将他的痛楚尽量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