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意依旧有些低烧,整个人虚浮地躺在卧室的沙发上,盯着面前蒸好的奶黄包,就算再精致可口,也完全提不起食欲。

李岁聿今天早早就出门去了集团旗下的分?公司协商业务,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和几位打扫的阿姨。

而外面又正值暑期旅游旺季,现在这个点他想出去散散心都得到门口排队。

迟意只能出神地看着面前放映的电视,但?觉得无聊又关上了。

明明之前在村里,小小的一间房子,没有这么好的设备,但?生活似乎也没这么枯燥的。

就有时候断电,趴在窗台上看那路向野捣鼓他热衷的兔子窝,都?感觉很有趣。

原本?空荡荡的脑袋中时不时浮现出他的影子,迟意越想越偏,忍不住抬起双手搓了搓脸颊,试图回神。

离都?离开了,现在想这些做什么……

来?卧室送退烧药的阿姨见盘子里的食物一动都?没动,脸上尽是关切,“小少爷您别光顾着玩,吃点饭吧,一会儿还得吃药别再烧得胃不舒服。”

迟意被她像宠小孩一般提醒,面上一热迅速坐好,整理着被弄褶皱的沙发垫。

不想拂了她的好意,只能起身随便塞了一口,忍着苦涩把药吞下去了。

但?他瞬间被这白色药丸的苦味堵住了脑袋,下意识伸手去摸索着,以往路向野会主动递到嘴边的糖。

但?抬手的行为却被阿姨误会,她快速往手里递了张湿巾,“小少爷?怎么了?”

……忘记了,现在是在表哥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