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
时停煜嗓音还有点沙哑,尾音没什么力气。
不知怎的,有点熟悉感,就好像他们有过很多很多这样的早晨,他被这人乱拱醒,然后有气无力地说一句,但还是免不了被折腾醒来。
时停煜抬起手,遮挡住眼前的光,他想当然地以为这种感觉会像之前那样,转瞬即逝,但没有。
这个认知驱散了他最后一点点睡意,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席墨,试探性地再次开口:“我俩什么关系。”
席墨蹭蹭他的颈间,模棱两可地逗人:“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放在之前,时停煜会认为席墨故意往那方面整,但现在不一样,他沉默着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一直两人洗漱完,坐在前厅,他才慢吞吞地开口:“我会负责的。”
席墨因为这句话,差点被一口水呛死:“什……什么?”
时停煜一口气把水杯里的水喝了,抬眼看向席墨,又移开试图用视线盯死门槛边长出的小草:“就是负责。”
席墨面上依旧挂着散漫的笑意,他没说话,垂着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时停煜。
大门敞开着,还带着些许凉意的风吹进来。
时停煜垂下眼皮,试图忽视那种灼人的视线。
席墨轻笑声:“是啊,得负责呢。”
“你们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