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是触感滑腻温热,嫁衣做工非常精致,金线鲜活地在大红布料上点缀着。
他已经能预想到阿成穿上这件嫁衣之后有多漂亮,他的视线往上移,指尖轻轻拨弄了下凤冠垂下的装饰品,眼中已经是按耐不住的狂热。
他会让她成为最漂亮的一位新娘。
“你比我狠多了。”
主位上的老人费力地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的青年人,有那一瞬,这年轻人的身形和他慢慢重合。
“谢谢。”青年偏头看向主位的人,矜贵地开口:“你我不过求个长生,财富,何来狠字一说。”都是为己,何来对比一说。
青年收回手,还不忘伸手将自己带出来的褶皱给抚平,语气凉薄平静:“是人是鬼,都得给我缩着,坏了我的事,那就留不得了。”
说完,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主位的老人:“这边交给您了,这方面,您还是最有经验的。”
说完,他大踏步转身离开,身形隐入夜色之中。
大红色如血液流淌,日日浸染的色泽,要养好这样的衣服,可不得有经验的人来。
——
阳光透过薄薄地窗帘照入了狭小的房间中。
时停煜闭了闭眼,意识还没清醒,脑子里就已经开始过副本中目前得到的信息,直到自己的脸上传来异样地触感,一下又一下,很痒。
他只好睁开眼来,低头看向折腾自己的席墨。
席墨在他颈间乱嗅着,头发自然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