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加班就不加班,没有恶意压榨,办错了事情他会想办法给擦屁股。没有勾心斗角,不用跟他拐弯抹角地说话。晋升空间透明,谁也不用抢谁的项目,年终奖人人有份。”
“海城又是中国著名的繁华大城市,到处都是老外,去那儿发展可能比在都灵还好些,老板也答应会有员工宿舍,条件还是那么吸引人。”马西莫说,“愿意跟着去的居然只有一半,我反倒觉得太少了。”
陈舷听得汗颜:“他那么大方的?”
“年收好几个亿的奢侈品品牌,他开得起这个条件。”马西莫说。
陈舷一口蜂蜜水喷了:“几个亿?!”
“您不知道啊。”马西莫看着他,“我以为早跟您开诚布公了,银行卡余额这边。”
“还没有,”陈舷说,“倒是给了我一张黑卡。前几天又给了我一张储蓄卡,让我去刷。”
“他这对您很大方了。”马西莫说,“抽空去看一下余额吧,陈先生,那说不准是爱的小财库。”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也是,老板的卡怎么会是小财库。”马西莫说,“那是你们爱的国际大银行。”
“……”
陈舷突然发现,马西莫说话有时候也是神戳戳的。
有点毛病。
没几天,工作室就冷清下来,没人再来了。
方谕说对外宣布了解散,后来还参加了一次记者发布会,很正式地对外发表了一次。
陈舷在庆功宴上见过的那位红荔裙女士也来了,坐在方谕身边,跟他一起对外宣布了工作室在意大利的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