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留在了意大利。
陈舷沉默下来。
他望着方谕,安静地望了他一会儿,放下碗,伸出手,越过一桌的饭菜,朝方谕伸了过去。
他两手捧住方谕的脸。
方谕莫名地抬头。
陈舷将他狠狠一通乱揉,揉皮球似的把他蹂躏一遍。
方谕猝不及防,在他手里呜嗷一顿,就那么被揉得乱七八糟。他从陈舷手里挣扎出来,人已经乱成了个鸟窝。
“干什么!”
陈舷朝他嘿嘿笑两声。
“没事,看你不开心,”陈舷说,“开心点了没?”
陈舷以前就爱这样闹他。
方谕朝他抽抽嘴角,没忍住,和以前一样,憋不住地低头笑了出来。
“吃饭,”他对陈舷指指筷子,“吃饭,哥。”
陈舷没动,说:“小鱼。”
方谕抬起眼睛:“嗯?”
“我不怪你了。”
方谕瞳孔一缩。
“我不怪你了,”陈舷对着他重复一遍,“我们,以后好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