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谕转头朝她的背影大声说。
……叽里咕噜的什么玩意儿。
陈舷还是听不懂。
方谕按住脑门搓了搓,一脸苦大仇深地转头,看见陈舷,脸上的表情才好些。
他朝他走过来,伸开双手。
陈舷也伸手,俩人自然而然地抱到一起。
陈舷问他:“那是谁?”
“住家保姆阿姨,”方谕抱着他,低头亲亲他脖颈,“这么大个房子,我懒得打扫。刚刚那个是礼仪,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陈舷乐了,他知道方谕说的是刚刚那个飞吻。
他早知道欧洲会这样,并不在意。再说也是了,方谕这么有钱了,请阿姨也正常。
“唔。”
陈舷被他亲得脖子痒,一耸肩膀,往旁边歪歪脑袋,“你刚刚跟她说的什么?”
“冰箱里没有咖啡豆了,我问她怎么没买,她说本来一会儿就要出门去买的,听说我今天才要回来。”方谕说,“今天超市大促销,本来就在等今天。”
“……你还会在乎超市大促销吗。”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方谕说,“刚刚我看冰箱里也没有多少食材,就跟她说,你有胃病,病还刚好,要在家吃些好的,叫她去超市多买点食材回来。”
“喔,”陈舷明白了,“那她知道我是谁吗?”
“马西莫跟她说过。”方谕说。
“怎么说的?”
“就说你是我哥吧,不清楚,反正他会解释明白,”方谕把他帽子往下按按,“房子怎么样?你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