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瘦得很吓人,但也看得出他是个病人。
可这人着实挺好看,病相也盖不住他那双漂亮深邃的狐狸眼。西蒙边开车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又心里犯嘟囔。
众所周知,尊贵的方大老板,从来不自己系安全带。
也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头发。
毕竟是走在时尚前流的奢侈品品牌掌权设计师,发型从来都是重中之重。
西蒙瞧了几眼他狗啃一样的脑袋,越看越不明白。
怎么剪成这德行。
他喝中药调理了?
想着,车子开出了机场。
眼前一下子宽阔,陈舷看着窗外。又来了个新地方,意大利跟国内真是不太一样,环境都不太一样。建筑风格陡然一变,欧洲式的建筑林落眼前。
意大利同样天气晴朗,阳光长长地洒在宽阔的大路上。
没一会儿,车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前。
陈舷把窗户半摇下来,白衬衫上的领巾随着风摇了摇。他往外一看,看见路边一幢小楼里,二楼有个金发姑娘打开了窗。她站在窗台前,深吸了口空气,低头笑吟吟地拨拉了两下阳台上的花。
她转身,拿了个水壶来,把花浇了。
看着她带着笑容浇了花,陈舷忽然就放下心来,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奇妙地一扫而空。
意大利是个好地方,他想。
“现在去哪里?”他回头问方谕。
“去都灵,回家。”方谕说,“还要几个小时,你可以睡一会儿。”
“我熬一会儿吧,晚上要睡不着了。”陈舷说。
他下午四点上飞机,飞了十二个小时,一出来发现时间居然是上午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