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地把领巾系上,打了个结,松了手。
“好了。”
陈舷转身一看镜子,领巾打了个很漂亮的结。
还真是术业有专攻,他搁这儿对着镜子忙活五分钟都不行,方谕随手一打就成了。
陈舷又摸摸自己的脸——他的脸红从脸颊红到耳根,看起来真是不自然。
他听见身后传来几声轻笑。陈舷回头,看见陈桑嘉靠着墙站在不远处,捂着半张嘴,正笑得乐不可支。
陈舷不太自在:“干什么?”
“没事,”陈桑嘉笑着说,“真甜蜜啊,走吧走吧。”
陈舷立马脸更红了,对着她眉角直抽。
“咳。”
陈舷回头。
方谕居然也脸红得不成样儿了,比他还红,脖子都红了一片,看起来像要熟了。他揉了揉后脖颈,别开脸,说话都磕巴:“走、走吧。”
“……”陈舷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行,走吧。”
说完这话,陈舷捂着肚子,憋笑憋得发抖。
方谕有点怨地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退房、出门、上车。
到了机场,方谕把他们的小行李箱托运走了,从机器那边取了三张机票来。
过了海关安检,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一片奢侈品店琳琅满目地在眼前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