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比起来,这都是用不着提的小事。”他说,“别心疼我,行不行?”
方谕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脸。
陈舷望着他无奈还乞求似的眼睛,再说不出来什么话,撇了撇嘴。
“我就是,想知道,你在意大利怎么样。”
方谕手一顿,松开来。
他转头,用筷子心不在焉地搅了几下盒子里的几根青菜。
“不怎么样,”他最后说,“挺想你的。”
“意大利不好吗?”
方谕的筷子尖把盒子戳得哒哒响了几声。
“不好,”他说,“你不在,不好。”
“我没赶紧回来救你,我也不好。”
方谕低着眼帘,手里的筷子一下比一下戳得用力,青菜都戳烂了,他也没停,咬着牙像要去把盒子戳破了。
好像是又想到什么了,方谕眼睛里又泪光闪烁。
陈舷俯身过去,抱住了他。
“说好的,不说了,”陈舷靠在他肩上,“别提了,不说伤心事。”
方谕愣了瞬,苦笑一声。
他抬手,揽住陈舷的后腰,在他身上轻轻拍了几下。
吃完饭,方谕就披上衣服,出门去给他买了治口腔溃疡的西瓜霜回来。到家脱下衣服,他就走来陈舷身边,让他躺在躺椅上张开嘴,打开西瓜霜,给他溃疡的地方上好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