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起来吗?”
方谕忽然凑上前来。
陈舷没反应,还是看着门口发呆。方谕多叫了他好几声,陈舷才回过神。一扭头,他看见方谕紧张兮兮的一张脸。
方谕乞求似的说:“下地走走吧,哥,我扶着你。”
陈舷默了片刻,觉得这事儿真是强人所难,这才术后第二天。
他抬手,费劲地试了试,可双手还是发麻,只把自己支撑起来了个四十五度,就极限了。
手一软,他又摔回床上。
“哥!”
方谕惊叫一声,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他揽住陈舷的后背。
事出紧急,方谕俯身得快。等回过神,俩人猛地视线相撞,已经脸对着脸,没有多少距离。
陈舷怔住。
骤然接近,他心神一震。
耳边传来撕破耳膜般的惨叫,陈舷两眼一惧,浑身立刻绷紧,电击的灼痛瞬间遍布全身。
“哥!”
方谕赶忙摸住他的脸,叫了他几声。
被他摇了好几下,陈舷又回过神。
他猛地松了一口喉咙涩疼的气,紧抓住方谕的袖子,闭了闭眼,心里骇得吓人。
方谕也松了口气。
“我,”方谕又犹豫起来,“我可以,扶你去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