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才合乎逻辑。”方谕说,“不然,陈舷也不会做出那种倒戈的事。”
“你信外人,不信妈妈!?”
“我也不信外人。”方谕说,“我信我哥。”
“他不是你哥!他都不是我亲生的——”
“他就是我哥。”
“……”
一道苍老的声音骂:“你是真疯了吧!!”
——方真圆没词了,外公就看不下去地喊出声来。
方谕转头一看,老头正气得脸红脖子粗,蹭蹭几步跑上前,指着方谕:“个混账东西,就是小时候打你打少了!死白眼狼,生你还不如生个——”
方老头骂起人来声音沙哑,是多年来烟酒交加的结果。方谕听一耳朵都头疼,他挥挥手,立马就有两个安保上前来,拉住方老头,把他往后拽,顺便恭敬地请他闭了嘴。
耳根子边上清净了。
方谕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神,望向方真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你这个疯子也一句都听不进去。”
“但有两件事,你必须清楚清楚。”
方真圆两眼赤红地盯着他,像要流血。
“第一,”方谕说,“不是陈舷回来我才疯了,而是因为,我第一次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假设他不回来,只是陈庆兰或者陈建衡告诉了我,或者我这一次铁了心,刨根问到底了,我也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