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让他把你还给我!”
“你是我儿子!”方真圆哭喊着说,“你是我唯一一个儿子啊!”
方谕僵在那里。
他指着方真圆的手一动不动了,发青的脸也恐怖地僵住。
方真圆悲恸地大哭起来,哭得肝肠寸断。
方谕视线发木。
眼前突然不真实起来,方真圆的脸在他面前扭曲,一寸一寸变得可怖,变得陌生,变得像个怪物。
“他分了我的遗产,还要抢我的儿子!要不是他当年闹得那么难看,我怎么会迫不得已把你送出国!”她说,“他——”
“闭嘴!”
方谕厉声一喊。他收起手,走过去,一把把方真圆拽了起来。他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硬扯着往卧室里拽。
方真圆头皮一紧,生疼起来,撕心裂肺地惨叫了一路。
方谕把她扔到沙发上。
她在沙发上趴着,没有起身,就那么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哀哭。
“装什么?”
“这就疼了,这你就委屈了?你知道那个男的在病房门口说什么吗!?”
“你知道陈舷怎么过来的吗?你到底怎么想的,他还有力气做你以为的这些破事!?你没看见他都做手术了吗,没看见他都什么样了!?胃癌!方真圆,他是胃癌!!”
“他小时候胃就不好,他被你、被我、被那个死人折腾成现在这样,你还要刺激他?”
“他都整晚整晚睡不好了,都要打镇静剂了!你还想他怎么样,你还觉得不够!?你非要把人杀了才满意?你是畜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