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尚铭顿了顿,“谕哥,问你点儿事?”
“说。”
“你现在在干嘛呢?”他问,“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点儿你的消息都没有。”
“设计师。我去意大利了,在那边有个小工作室而已。”
马西莫打完电话,从旁边的楼梯间里出来,刚好听见他老板这句话。
他一阵无语——小工作室,是说手握风靡全球的奢侈品大牌,一年到头不出新品都能躺平赚一个亿的小工作室吗?
睁眼说瞎话。
尚铭没多想,信以为真地点点头:“你还挺有钱的,前天做手术,十几万的大钱,你说拿就拿。”
“有点小钱而已。”方谕说。
卡里九位数的小钱吗?
马西莫嘟囔。
方谕抬手挥了挥,跟他打了招呼。
尚铭走进住院部,朝着陈舷的病房跑了去。
方谕长出一口气,走到旁边的一排铁皮椅子上,重重坐了下去。
一排椅子吱呀一声。
他闭上眼睛,低着脑袋,整个人像要被一块看不见的大石头压垮了。
到底是他的亲老板,马西莫于心不忍,问他:“老板,这样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