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兰不可思议:“遗嘱?他立过遗嘱?”
“是的。”孟信鸣说,“七年前,他特地来过律所咨询,之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他立了一份有法律效益的遗嘱。按照规定,葬礼结束后,遗嘱需要公布,所以我找到了这里来。”
“本来他是给我留了电话的,但是没人接。我去了陈先生的小区里,询问之下,才找到这里来。”
此话一出,陈建衡和陈庆兰回头,不太高兴地瞪了眼方真圆。
方真圆有些尴尬:“他的手机……我今天,没有带出来。”
陈建衡翻了个白眼。
方谕他外公紧张地问律师:“遗嘱是什么内容?”
“是遗产要全部给小圆,对吧?”外婆也同样紧张。
孟律师并不回答,只说:“接下来我会公布。”
说着,他往里走。
陈舷望着孟律师往中间的那张桌子走去。
“怎么会立遗嘱?”
身边,陈庆兰纳闷地出声。她回头瞟瞟方家人,一脸古怪,“还是七年前立的。七年前什么事儿也没有啊,他怎么突然去立遗嘱?”
“年纪大了,就担惊受怕的吧,”陈建衡深深地看了眼陈舷,“自己还做了亏心事,也难免。”
陈舷笑了笑,没说什么。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老方家的人也在交头接耳。方真圆呆呆地坐在那儿,一张脸上满是不解。
外公和外婆坐到她两边去,互相咬着耳朵说着话。
他们也都疑惑不安。侧厅不大,陈舷些许听到了些。
“肯定是怕把遗产给陈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