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起身,陈建衡问他:“你去哪儿?”
“我……”
陈舷话音刚起,忽然笃笃两声,从侧厅门边传了过来。
所有人齐齐回头一望,见一个西装革履、头发花白,但身姿挺拔,面色严肃的老人站在门口,手拿着一个公文包。
老人朝着他们谦逊地低了低头。
再抬起头,老人便开口询问:“是陈胜强的家人吗?”
所有人面面相觑。
陈舷看了看陈建衡和陈庆兰,俩人一脸迷茫。
他又回头看看老方家,老方家的人也都很迷茫。
看得出来,没人认识这位老人。
陈建衡站起来:“是,你找哪位?”
老人一笑:“喔,我是陈胜强的代理律师,我叫孟信鸣。这是,我的名片。”
老人走进厅里,走到陈建衡面前,把名片交给了他。
陈舷走过去,探头一看,名片上写着,老人是润恒法律事务所的在职律师。
陈庆兰问道:“小强……陈胜强找您做代理律师吗?代理什么案子?”
“不是案子,”孟信鸣说,“七年前,陈胜强找到我们律所,为他做遗嘱的见证。”
哦,遗嘱。
陈舷了然,又觉得无聊。还用得着立什么遗嘱,就算不立遗嘱,按照法律规定的法定继承顺序,他那些钱也都会到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方真圆手上。
脱了裤子放屁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