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谕没有多说,隔了会儿又得寸进尺地问他中午有没有安排。陈舷沉默了会儿,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算算真是差不多该吃午饭了。
“没有。”陈舷说,“你要干什么?”
“吃饭吗。”方谕问他,“我请你。”
“……”陈舷默了会儿,“你记得我把你气到住院了,对吧。”
方谕没说话。
顶上【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消失了,想必他是在对面哽住。
“我说你就是贱,”陈舷慢悠悠地打字,“我说,我招招手你就过来了,还心甘情愿给我当这么多年狗,你这人哪,我想……”
“闭嘴。”方谕打断他。
陈舷不吭声了。
接下来的话的确很难听,方谕再听,估计就要应激了。
要是再隔着个屏幕又把他这位金贵的意大利海归隔山打牛地又气进医院里,估计陈舷就不用等自己动手,方真圆那一家子能立马过来把他撕吧了。
陈舷虽然想死,但还不想被杀,于是不说话了。
他等着方谕说点什么,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甩过来一个地址:“到这儿来。”
陈舷一看,是个餐厅。
方谕居然还是想请他吃饭。
陈舷看不太明白他。
不明白就不想了,陈舷没那个身体条件。
他点开地点,递给出租车师傅:“师傅,不回酒店了,到这儿去。”
“好嘞。”师傅看了一眼,哗了一声,“有钱啊兄弟,五星级餐厅。”
陈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