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舷笑得不行。
“你笑啥啊!”
陈舷笑得停不下来。
正这时,教室的门碰地打开,随着一声“哎哟我去!”,尚铭也包得跟个狗熊似的,顶着一脑袋白花花的雪进来了。
“这破天我——哎?舷哥咋了,”尚铭走到桌子旁边,“咋笑成这样?”
“我哪儿知道,瞅我一眼就这样了!”高鹏气呼呼的。
“咋了,舷哥?”尚铭扭过头来,“你对宗哲阳的恐惧终于把你逼成了个傻逼?”
陈舷努力直起了些腰,一指高鹏,声音断断续续:“米……米……”
“米啥?”
陈舷笑崩了:“他跟米其林轮胎……一模一样……”
高鹏:“……”
尚铭:“……”
尚铭看了高鹏一眼。
尚铭深深地看了高鹏一眼。
尚铭深深地把高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
噗地一声,尚铭也鹅似的大笑起来。
高鹏涨红了脸:“有病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