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他就坐在了露台上,漫无目的地看着面前的夜景,手边是一瓶从酒柜里翻出来的高浓度白兰地,此时已经空了一半。
手机已经关机,丢在了一旁的角落,算是不想收到任何消息,眼不见心不烦。
首都的cbd,就算逼近凌晨也灯火通明,加班的打工人留下来盏盏夜灯,让人觉得自己的烦恼与之比起来,好像太过飘渺。
长发男人又仰头,抿了一口苦涩的酒液。
他自觉现在应该是十分清醒的,因为自己坐在这露台上,好像慢慢地回想起来了许多事情。
他能回想起在酒馆那晚,自己将被顾客刁难的“兼职生”秦瞻拉至身边时,擦过鼻尖的那股清新的皂荚味儿。
能记起运动会那天,秦瞻为自己挡下横冲过来的器械车时,由于猝然的疼痛下颌划过的一滴冷汗。
还有过于烂漫的落日飞车,以及摩天轮升至顶点时,下方绚烂烟花发出的轰鸣以及唇舌间柔软的触感。
虞予墨收回望着面前霓虹灯的视线,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原来回想起来的桩桩件件都离不开那位的身影。
就算是被这般欺骗了,也还是会在想起秦瞻时,心跳格外快速。
“咦——你这喝了多少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是拿了虞予墨家临时密码的徐邱,走近了这片区域。
刚一靠近,他便闻到了浓厚的酒精味儿,一边蹙着眉毛这么说话,一边将好友手边的那瓶高度数白兰地拿了开:“少喝点,别又出事儿了。”
虞予墨没有制止好友的动作,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可以坐在自己身边的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