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男人转了身,朝外走去:“司机到了,我先走了。”
男生更希望虞予墨能够大声地呵斥自己,或打或骂都好,用其他方式将情绪发泄出来。
现下这般冷静的反应,每一个字符都像扎在秦瞻的心尖,让他不知所措。
知道对方的需要私人空间,不愿意自己跟上前去。
秦瞻站在原地,却不自觉地咬紧了后槽牙,将下颌角绷出锋利的弧度。
他同时也清楚地明白,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找不了任何的借口。
耳畔的微风吹来远处宴会厅内宾客们的欢声笑语,看来是生日宴主人公出逃的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银白色月光倾洒在远去的长发男人身上,一切都跟秦瞻初遇对方的那晚那么相似,就连离开的背影都近乎重叠进自己的记忆里。
秦瞻垂在一旁的手虚空地握了握,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留在手里。
他忽而极速喘了口气,之前一路快跑追逐过来的后劲好像这时才反了上来。
听到动静,虞予墨站定。
秦瞻带着隐秘的期待抬了头看过去。
却听长发男人只是转身,好似非常随意地瞥了过来看眼他。
半秒后,又说:“早点把徐邱他们放了,没必要让旁人受这罪。”
年轻男生眼底的光又灭了。
这晚,虞予墨没有按原本的计划回申城,而是在首都这边的家里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