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虽然是个珠宝设计师,但是画好图纸建好模,剩下的就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早些时候,赖远能也曾想,要虞予墨做些什么小饰品给自己,算是一个小情趣,却被以“手生了”的理由拒绝。
哪里是手生,原来是因为不喜欢。
赖远能余光躲不开那一抹橙光,自暴自弃地见着面前两人分外和谐的场景。
此时再不愿意承认也得认下,好像本该如此才对,自己才是那个卑劣的盗窃者。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被秦瞻刚才毫不留情的“没必要再见面”怼住,一下子有些哑口。
于是就这么目送着两位毫无留恋地离开。
“你不是在学校吗?”
长发男人想起来聊天框对面,不到一个小时前男生发过来的消息,说要赶去上课了。
秦瞻有些不自然地目移,小声道:“上课哪里有打断哥哥跟你前男友见面重要。”
看到消息时正好是课间,他便直接溜了出来。
在虞予墨开口前,高大的男生低下了头,蹭在对方的肩膀上:“我已经很乖了。”
年轻男生毛茸茸的头发蹭在自己的脖颈边,触感有些痒,虞予墨笑着将人的脑袋摘了下来。
还没进一步有什么动作,秦瞻却忽然顿住。
他端起面前长发男人的手,捧至眼前仔仔细细观察,嘴角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弧度。
没想到男生眼睛这么尖,虞予墨任他动作着,让人把自己空空的手指翻来覆去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