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赖远能嘴里蔓延出些许苦涩感,他装作轻松地开了个头:“你和那个小孩儿最近感情怎么样?”
虞予墨挑了挑眉,道:“你现在好像没有资格询问我的感情生活。”
赖远能苦笑一番,确实:“我还是很好奇,所以那晚,其实是秦瞻,是吗?”
真的是过不去的一个晚上。
长发男人用吸管搅了搅杯里的饮品,都懒得抬头看人,说:“是。但是这不是我喜欢他的原因。”
就这么轻飘飘地承认了“喜欢”。
赖远能呼吸一滞,面前人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可赖远能在听明白这句话后,又感觉五脏六腑都有些生疼,这不是虞予墨喜欢秦瞻的原因,却是自己能跟虞予墨在一起的原因。
忽而空气有些沉默。
他定了定神,没有忘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赖远能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跟对面的人鞠了一躬,他说:“予墨,现在我已经从学校离职,还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放过赖家,好吗?”
听到这里,虞予墨搅动饮品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倒是很诧异了,最近也偶尔听说赖家动荡不安,股票暴跌的事情。只是没有过多关注,现在这么听来,一切原来都是人为。
赖远能满面的疲惫与倦态,原来来源于此。
但是,长发男人有些无语,他放下手里的吸管,道:“不是我干的。”
虞予墨挺爱憎分明,相关的“报复手段”落在赖远能身上便够了,至多波及到那位也没太安好心的郑昕。赖家跟自己没有交集,不至于连坐。
他实在想不出,能有这般能力,在短时间内将自己家族的事业整得天翻地覆的并且与赖家有矛盾的,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