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借口反驳了?”
长发男人打了个响指吸引了对方注意力。
大概是感应到了什么,秦瞻敏锐地看了过来,他往前一步,站在了虞予墨身后,紧盯着他。
感受到后脖颈如有实质般的视线,虞予墨失笑。
他把注意力转回面前的赖远能,只是自上而下俯视着对方,眼神凉薄,主语都懒得加,说:“分手吧。”
病房内又一次安静,原本微微浮动的气流都停滞了住,一时间只感觉落针可闻。
房间内好像被自然分割成了两块,靠近病房门的这一块儿,走廊上常年明亮晃眼的灯光透过门版中间透明的窗,洒进室内。
俊美的长发男人和他身后高大的年轻男生,背对着病房门,站在靠门边的位置,那一束从门外投进的灯光,像是给他们笼罩上一层光晕。
再往内,明亮的灯火却没有照到伏跪在地的那位,以及在病床边默不作声的瘦弱男人。
一明一暗,分隔明显。
一秒,两秒。
虞予墨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身后人轻轻地挠了一下,像是挠在了自己心尖。
不知几秒后,赖远能才在脑内处理完这个信息,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此时已经目眦尽裂:“什么?!”
男人撑着什么站直起身,想要握住虞予墨的肩膀逼问,却被秦瞻挡住。
男生比他高出了半个头,他压着眼睛与赖远能对视,高大的身材在此时起到了极强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