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远能没有继续前进,但是仍然说着:“予墨,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马上跟他断干净,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听到这话,反应最大的其实是病床旁边的郑昕,他脸色瞬间苍白。
虞予墨没有开口说话,因为秦瞻偏头,凑在了他耳边,悄悄留下一句:“哥哥,可是我就不会。”
原本是个严肃的场合,被秦瞻这么一搅和,倒显得他们在偷情了。
长发男人耳后微热,他推开对方的脸,轻轻拍了拍表示安抚,又对赖远能认真道:
“其实早就要跟你说的,但是我最近工作太忙,没工夫陪你像现在这样闹。”
“你要是没听清楚,我不介意再讲一遍。”
“我说,我要跟你分手。”
赖远能马上道:“我不同意!”
“予墨,你怎么能跟我分手呢?”
他焦躁得来回踱步,想起来什么,像是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这个医院!这个医院你还记得吗?”
“你倒是先提起来了,”虞予墨挑眉,“那天送我来医院的,并不是你吧?”
赖远能的脚步忽然顿住,想起来第二天便被自己清理过的监控,以及全部被调走的那晚参与值班的医生护士,他自认为天衣无缝。
于是干笑两声装傻:“当然是我,我照顾了你一晚上呢。”
那一天,也是机缘巧合,赖远能院里的一名学生,身体问题突发状况,进了医院住院,他被学院要求过来探望一番。
赖远能原本骂骂咧咧的,嫌人大清早的扰了自己睡眠。
按照院里给的楼层,赖远能一个看走眼,推开了错误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