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侧的面颊有些不太明显的红肿,提醒着虞予墨昨晚发生了什么。而这种微妙的不对称,让人有种莫名的滑稽。
不远处还有秦瞻在,虞予墨并不想将一些腌臢事剖白至外人面前。
并且,他还有自己的一套打算。
就见虞予墨垂眸,浓密的眼睫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就见男人像是在思考一般,转动着手下戴上许久的戒指。
他顶着屋内其余两位如有实质的目光,将这一圈东西取出来一截。
半晌,又像是跟大家开了个玩笑,将戒指推回了原位。
站在不远处的年轻男生,蓦然咬紧了牙关,绷出一截过于锋利的下颌线。
“有工作,就先回来了。”
虞予墨站起身来,找了个很不走心的借口,但也总归是回答了男友的问题。
听到答案,赖远能总算松了气。
这天有场拍卖会,有几件拍品虞予墨挺感兴趣,他于是接了邀请函。
这次的拍卖门槛设得高,还有个前场的宴会供大家交友玩乐,用以拓宽交际圈。
但虞予墨并不需要,他的身家摆在这儿,出现在这种场合向来只有别人巴结他的份儿。
此次前来,他只是对拍品感兴趣,于是和朋友踩着点参加了拍卖。
出于照顾隐私的考虑,主办方给他俩安排了二层的特殊包厢。
这层楼没什么人,比起一层的紧张和略显嘈杂,这里安静得很好。
虞予墨余光瞥到,整层楼除开他们这间,还有斜对角处有一间里也坐着人。
他收回视线,没有太多过剩的好奇心。
前方的服务人员帮他们推开了包厢门,将茶点备好在一旁,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