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瞻愣住,也没能料到对方有裸睡的习惯。
他费了些功夫才将视线从那一截细腻的肌肤上撕开。
昨晚听说自己门禁,长发男人没有质疑真伪,第一反应只是觉得好笑:
“你们学校怎么管得这么严,都成年人了。想当年我读大学那会儿”
他嘴里踩了个急刹车,收住了后半截话,觉得年轻时候的风流事不该给小孩儿说,免得给人带坏。
虞予墨没有瞧见身边的男生闻言盯过来,蓦然变得有些危险的眼眸。
对于由于年龄差距而见证不到的,虞予墨的曾经,秦瞻其实很是在意。
大抵是一回生二回熟,男人准备给人带去上次的酒店。
但小孩儿按住了他转动方向盘的手,说是不愿意再让自己破费。
大抵是借了夜色的优势,让人很容易模糊底线,又可能是之前在首都的“同居”给他建立了耐受。
虞予墨最终被说服,带着男生回到了自己家里留宿。
秦瞻将思绪收回,再一开口声音都有些暗哑:“哥哥”
长发男人其实早就听到些动静,已经大概清醒了过来,现下只是在赖床。
此时听到有人唤他,这才翻过身,缓缓撑着手下的东西坐直起来。
动作间,原本覆盖在身上的薄毯下滑,露出更大片的春光。
面前陷在床榻间的男人从面旁到身材,没有一处是不漂亮的。
他的腰腹间覆着一层薄肌,线条流畅优美,像是什么欧洲古典画像中会出现的画面。
虞予墨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过来,而是垂着脑袋,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
待到将本就柔顺的长发梳理得让他自己满意,才慢吞吞地打了哈欠。